华佗被杀,是谁医好了曹操的头痛病?

  曹操,东汉末年杰出的政治家、军事家和诗人。在政治和军事方面,曹操消灭了北方的众多割据势力,恢复了中国北方的统一,同时也为魏朝打下良好的基础,并实行一系列政策恢复经济生产和社会秩序。文化方面,在曹操父子的推动下形成了以曹氏父子(曹操、曹丕、曹植)为代表的建安文学,史称建安风骨,在文学史上留下了光辉的一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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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《三国演义》里有这样一个情节:

 

     曹操患了头风病后,疼痛难忍,华歆找来了华佗为曹操治疗。华佗认真诊断后,告诉曹操:“大王头脑疼痛,是因患风而起。病根在脑袋中,风涎不能出,枉服汤药。”曹操急问:那该怎么办?华佗胸有成竹地说:“某有一法:先饮麻沸汤,然后用利斧砍开脑袋,取出风涎,方可根除。”疑心很重的曹操一听华佗要开自己的脑袋,不禁大怒,指着华佗骂道:“汝要杀孤耶!汝必与关公有情熟,想乘此机会报仇耳!”随后,曹操命左右将华佗拿下,投入大牢。不久后,华佗被曹操杀害。


     是什么原因让曹操得了这怪异的头风病呢?

 

    《三国演义》第七十八回记载:关公在荆州遇害后,东吴将其脑袋割下献给了曹操。曹操念关公是一英雄豪杰,便以王侯的待遇祭葬。事后,曹操经常夜里做梦,梦见关公,甚为惊惧。有人建议曹操在别处重新建一新殿居住,曹操采纳后,开始动工建造“建始殿”。工人们在跃龙河砍伐一棵高10余丈的大梨树时遇到了麻烦,不管是用利斧用快刀,都砍不动这棵大梨树。曹操听人汇报后,亲自来到树前,拔出佩剑就砍,谁知剑砍在树上,喷出了一股鲜血,溅了曹操一身。这种现象让曹操大吃一惊,他不敢继续造次,扔了剑,骑上马,回到了宫中。当天夜里便做一恶梦:曹操见一人披发仗剑,指着他大喝:“吾乃梨树之神。汝伐我神木,特来杀汝!”曹操大惊,醒来后就开始头疼,身边的医生都束手无策,开了汤药喝也不见效。

 

    就当时的情况来看,只有华佗可以治疗曹操的怪病。可是,华佗被杀害了。那么,究竟是谁治好了曹操的头风病的呢?说来奇怪,治疗者是一篇文章。

 

    是什么文章会有如此奇特的功效,能治好这样的疑难杂症?原来是刘备与袁绍联合抗曹时,袁绍的秘书陈琳写的那篇讨曹檄文。

 

    这篇檄文跋山涉水到达许都,交到曹操手中时,正值曹操卧病在床疼痛难忍之时。曹操打开过目后,被檄文中辛辣锋利的语言吓的毛骨悚然,出了一身冷汗,从床上一跃而起,头风病顿时痊愈。后人从中医学的角度论证,曹操正是遭到惊吓使病得以痊愈。如果我们今天非要找出一个人论功行赏的话,那么,这个人应该是陈琳。

 

    那么,这个陈琳是何许人也?他后来与曹操的关系怎样?百度里是这样介绍的:
    陈琳(?~217),汉魏间文学家。“建安七子”之一。字孔璋,广陵射阳(即今西射阳一带,在淮安市楚州区东南,古为盐渎县所辖)人。生年无确考,惟知在“ 建安七子”中比较年长,约与孔融相当。汉灵帝末年,任大将军何进主簿。何进为诛宦官而召四方边将入京城洛阳,陈琳曾谏阻,但何进不纳,终于事败被杀。董卓肆恶洛阳,陈琳避难至冀州,入袁绍幕。袁绍使之典文章,军中文书,多出其手。最著名的是《为袁绍檄豫州文》,文章从曹操的祖父骂起,一直骂到曹操本人,贬斥他是古今第一“贪残虐烈无道之臣”,极富煽动力。曹操让手下念这篇檄文时正犯头痛病,听到要紧处不禁厉声大叫,惊出一身冷汗,头竟然不疼了。可见此文的确戳到了曹操的要害。
    建安五年(200年),官渡一战,袁绍大败,陈琳为曹军俘获。曹操对那篇火力凶猛的檄文还耿耿于怀,便问陈琳:“你骂我就骂我吧,为何要牵累我的祖宗三代呢?”陈琳的回答言简意赅:“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耳!”曹操听了呵呵一笑,不再计较。一句“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!”充分展示了陈琳的智慧,成为千古流传的名句。当然,这则故事更体现了作为政治家曹操的雅量,曹操不仅不追究陈琳的罪过,还署他为司空军师祭酒,使与阮瑀同管记室。后又徙为丞相门下督。建安二十二年(217年),天下大疫,陈琳与刘桢、应玚、徐干等同染疫疾而亡。

 

全文如下:

    盖闻明主图危以制变,忠臣虑难以立权。是以有非常之人,然后有非常之事;有非常之事,然后立非常之功。

  夫非常者,固非常人所拟也。曩者,强秦弱主,赵高执柄,专制朝权,威福由己;时人迫胁,莫敢正言;终有望夷之败,祖宗焚灭,污辱至今,永为世鉴。及臻吕后季年,产禄专政,内兼二军,外统赵梁;擅断万机,决事省禁;下陵上替,海内寒心。
  于是绛侯朱虚兴兵奋怒,诛夷逆暴,尊立太宗,故能王道兴隆,光明显融:此则大臣立权之明表也。司空曹操:祖父中常侍腾,与左棺、徐璜并作妖孽,饕餮放横,伤化虐民;父嵩,乞匄携养,因赃假位,舆金辇璧,输货权门,窃盗鼎司,倾覆重器。操赘阉遗丑,本无懿德,[犭票]狡锋协,好乱乐祸。
  幕府董统鹰扬,扫除凶逆;续遇董卓,侵官暴国。于是提剑挥鼓,发命东夏,收罗英雄,弃瑕取用;故遂与操同谘合谋,授以裨师,谓其鹰犬之才,爪牙可任。至乃愚佻短略,轻进易退,伤夷折衄,数丧师徒;幕府辄复分兵命锐,修完补辑,表行东郡,领兖州刺史,被以虎文,奖蹙威柄,冀获秦师一克之报。而操遂承资跋扈,恣行凶忒,割剥元元,残贤害善。故九江太守边让,英才俊伟,天下知名;直言正色,论不阿谄;身首被枭悬之诛,妻孥受灰灭之咎。
  自是士林愤痛,民怨弥重;一夫奋臂,举州同声。故躬破于徐方,地夺于吕布;彷徨东裔,蹈据无所。幕府惟强干弱枝之义,且不登叛人之党,故复援旌擐甲,席卷起征,金鼓响振,布众奔沮;拯其死亡之患,复其方伯之位:则幕府无德于兖土之民,而有大造于操也。
  后会銮驾返旆,群虏寇攻。时冀州方有北鄙之警,匪遑离局;故使从事中郎徐勋,就发遣操,使缮修郊庙,翊卫幼主。
  操便放志:专行胁迁,当御省禁;卑侮王室,败法乱纪;坐领三台,专制朝政;爵赏由心,弄戮在口;所爱光五宗,所恶灭三族;群谈者受显诛,腹议者蒙隐戮;百僚钳口,道路以目;尚书记朝会,公卿充员品而已故太尉杨彪,典历二司,享国极位。操因缘眦睚,被以非罪;榜楚参并,五毒备至;触情任忒,不顾宪纲。又议郎赵彦,忠谏直言,义有可纳,是以圣朝含听,改容加饰。
  操欲迷夺时明,杜绝言路,擅收立杀,不俟报国。
  又梁孝王,先帝母昆,坟陵尊显;桑梓松柏,犹宜肃恭。而操帅将吏士,亲临发掘,破棺裸尸,掠取金宝。至令圣朝流涕,士民伤怀!操又特置发丘中郎将、摸金校尉,所过隳突,无骸不露。
  身处三公之位,而行桀虏之态,污国害民,毒施人鬼!加其细致惨苛,科防互设;罾缴充蹊,坑阱塞路;举手挂网罗,动足触机陷:是以兖、豫有无聊之民,帝都有吁嗟之怨。历观载籍,无道之臣,贪残酷烈,于操为甚!幕府方诘外奸,未及整训;加绪含容,冀可弥缝。而操豺狼野心,潜包祸谋,乃欲摧挠栋梁,孤弱汉室,除灭忠正,专为袅雄。往者伐鼓北征公孙瓒,强寇桀逆,拒围一年。操因其未破,阴交书命,外助王师,内相掩袭。会其行人发露,瓒亦枭夷,故使锋芒挫缩,厥图不果。今乃屯据敷仓,阻河为固,欲以螳螂之斧,御隆车之隧。
  幕府奉汉威灵,折冲宇宙;长戟百万,胡骑千群;奋中黄育获之士,骋良弓劲弩之势;并州越太行,青州涉济漯;大军泛黄河而角其前,荆州下宛叶而掎其后:雷震虎步,若举炎火以焫飞蓬,覆沧海以沃[火票]炭,有何不灭者哉?又操军吏士,其可战者,皆出自幽冀,或故营部曲,咸怨旷思归,流涕北顾。其余兖豫之民,及吕布张杨之余众,覆亡迫胁,权时苟从;各被创夷,人为仇敌。
  若回旆方徂,登高冈而击鼓吹,扬素挥以启降路,必土崩瓦解,不俟血刃。方今汉室陵迟,纲维弛绝;圣朝无一介之辅,股肱无折冲之势。方畿之内,简练之臣,皆垂头□翼,莫所凭恃;虽有忠义之佐,胁于暴虐之臣,焉能展其节?又操持部曲精兵七百,围守宫阙,外托宿卫,内实拘执。惧其篡逆之萌,因斯而作。此乃忠臣肝脑涂地之秋,烈士立功之会,可不勖哉!
  操又矫命称制,遣使发兵。恐边远州郡,过听给与,违众旅叛,举以丧名,为天下笑,则明哲不取也。即日幽并青冀四州并进。书到荆州,便勒现兵,与建忠将军协同声势。州郡各整义兵,罗落境界,举武扬威,并匡社稷:则非常之功于是乎著。
  其得操首者,封五千户侯,赏钱五千万.部曲偏裨将校诸吏降者,勿有所问。广宜恩信,班扬符赏,布告天下,咸使知圣朝有拘迫之难。如律令!